刺之如遭雷击,陈清远单膝跪地,左手握住杨公公脚踝,右手持针迅速刺入。
这一次,杨驰突然弓起身子,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,口中发出非人的嚎叫,吴鹤龄死死按住他的膝盖,观察着针感——银针周围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青紫色,这是刻意绷紧肌肉导致气血阻滞的表现。
“快,起针。”
吴鹤龄话音未落,杨驰突然瘫软在地,双眼翻白,嘴角不断涌出白沫,这场景,别说张瑾瑜脚冰冷,头皮发麻,就连皇上都瞧的直皱眉,戴权脸色难看,快步上前,用袖口擦去皇帝座椅旁的秽物,低声道:
“皇上息怒,依老奴看,杨公公这疯癫之状,恐是不假的。”
“哼!”
武皇冷哼一声,也不知心中如何想;
“戴权,你与他共事多年,就当真看不出半点端倪?”
戴权心中一凛,连忙跪下:
“回陛下,老奴不敢欺瞒皇上,只是这杨驰跟随皇上多年,忠心耿耿,如今落得这般田地,老奴实在不忍,况且,若他真是装疯,又怎会连银针入穴这般痛楚都能忍受?”
这三处大穴,就连习武之人尚且忍耐不住,何况一个老太监,
武皇脸色有些犹豫,沉思片刻,目光再次落在杨驰身上:
“洛云侯,你怎么看?”
此刻,张瑾瑜还在揣摩陛下心思,今日叫他来此,就是看这一出戏,还是另有要事,杨驰的口风,牵扯宫里,这宫里面,既是指的养心殿,又是指的长乐宫,如今藩王入京,看似是危机,但难保不是机会,若是把这些人扣押京城,天下再无人敢惦记皇位,唯一担心的就是太上皇,毕竟十余万禁军,顷刻间控制不住,后果难料,
想来陛下也是担忧这些,毕竟拉拢的禁军,能用者有多少,尚且不知期数,毕竟前太子就是因此饮恨,前车之鉴,除非让他引军入京,但客军入城,牵扯四方,难上加难,除非圣命。
“皇上,这医术上面,臣不懂,但杨公公看来,是疯了,既然疯了,那嘴里就会严实,这朝堂上,暂且不说,明日里,必定会提审,”
“嗯,你说的对,提审,”
武皇眼睛锐利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,摆了摆手,几位御医,也都缓缓退下,
吴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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