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惨烈,
张瑾瑜看着二人表现,再抬头,看向主位上几人,最前头是宋振,后面三人则是都察院孟历,大理寺冯永文,以及刑部侍郎常佐,最后面则是司礼监的两位公公,还有大公子李潮生,
可以说,审案子的事,是宋振一言堂了,
“那你们说说,怎么就委屈你了,马广诚,总不能毁堤淹田的事,不是你下的令?”
这一点,毋庸置疑,
“是,是本官下的令,也是织造局的杨公公,带了书信,还有巡阅使景大人也带来口信,此事务必加紧,不要留有余地,这些物证,可早就呈上去了,你们怎么不问杨公公呢,”
“哼,谁说不是呢,下官去江北启封玉矿,又是内务府下的文书,和杨公公手令,亲自解押各县衙犯人挖矿,由皇城司的人负责监督,扬州府军兵丁看押,若是没有这些,下官岂敢去做,对了,京城送来的玉石,是下官搜刮百姓所得,全都运进京城,怕不是在太上皇寝宫里,熠熠生辉,啊哈哈。”
又是一阵大笑,让殿内文武百官,脸色有些古怪,这些话,他们可是第一次听到,太上皇,竟然把前朝封存的玉矿,都给启封了,这真是,许多六部言官,眼睛死死盯着这二人,
只有几位藩王,怒不可恕,
“反了,”
“胡扯。”
“胡言乱语。”
还不等几人再开口,张瑾瑜呵斥道;
“干什么,宋大人审案子,几位王爷还是消停一下,是与不是,一查便知,轮不到你们来说!”
风凉话一出口,气的宋王等人有些憋气。
就连跪在地上二人,也把目光扫视过来,
“我们案子,都是因织造局和内务府而起,这里面,皆有杨驰的手令,杨公公不来,织造局不来,内务府不来,不知诸位大人,要审我们什么?”
“你们若是有偏袒,朝野自有公论,我等只是做事官员,若是做错了,就要我二人性命,那以后,这官做不做无所谓了,何必趟这个浑水呢,”
胡文玄叹口气,这样子,颇有些萧瑟之感,殿内不少百官,议论纷纷,看样子,这里面是另有他事,就连几位王爷,都有面有思索,尤其是三位皇子,心中也多有怀疑,看来,此二人所言,有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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