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于天下,哪怕粉身碎骨,也在所不惜,”
话语铿锵有力,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浩然正气,让堂内众人为之动容,就连几位王爷,也频频侧目,尤其是晋王,好似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一般,瞧得目不转睛,
此刻,
主位高台上,司礼监马飞,见一个小小秀才县令,竟然敢公然顶撞宋大人,实在是狂妄至极,又担心此人再说出什么惊世之语,一拍桌子,呵斥道;
“大胆徐长文,竟然敢顶撞上官,目无尊长,来人啊,先打二十杀威棒,让他知道厉害,”
话音刚落,就有两个差役手持水火棒,气势汹汹走过去,却不知这番举动,更让文武百官有些嫌恶,
“慢着,今个审案,不过是走一个过堂,宋大人,是你审案,还是他审案,”
张瑾瑜眼色不善,司礼监的太监,怎么会派出这二人来此,是自己来的,还是戴权派来的,若是戴权派来的,这是何意?
“侯爷所言极是,今日初审,先要过堂,再说,徐县令所言句句属实,何来顶撞一说,朝廷官员,应有的体面,在哪里了,”
这话,是晋王周鼎所言,什么可说,但不可做,朝廷的人只要穿了官袍,就应该有体面,许是说到百官心声,多数点点头同意,
“是啊,”
“大皇子所言极是,我等当官,不就是为了这个体面,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殿内百官你一言,我一语,议论之下,马飞此刻显得有些骑虎难下,又大声回应;
“自然是宋大人审案子,杂家只是气不过,宋大人言语好意,徐县令不领情不说,还恶语相向,杂家看不下去,”
说完,
怒气冲冲复又坐下,算是有个台阶下,可徐长文昂首挺胸,不认同这些,
“大人,徐长文今日所言,皆是肺腑之言,何来恶语相向,刚刚所说,为的是朝廷纲纪,为的是黎民百姓,若因直言进谏便要受刑,那天下,可还有何公理可言?还有何正义可寻?大人若是如此行事,于那些昏聩之辈,又有何意,朝廷可还有未来?”
字字珠玑,宛如洪钟一般声响,字字句句都是直击马飞和宋振要害。
殿内百官,几乎被震耳欲聋,惊骇不已,就连几位藩王,眼底都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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