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不可理喻;
“侯爷说的,莫非是宋神宗时期,王安石实行的新政,可惜时间太短,基本上没有改变,以至于后来,朝纲更是变动不安,让本就积弱难反的宋朝,坚持不住了,”
“对,就是因为他太着急了,咱不说文官这些人如何,殿下,从这两个案子上看,若是没有文官为羽翼,这些人,包括那些勋贵,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大胆子,几乎是横行无忌,所以,新政一说,就是无稽之谈,”
张瑾瑜品了一口茶水,摇摇头,现在大武朝廷也是一样,若是不动,照这样下去,还能撑着,若是真要实行新政,别说其他人,就是那些勋贵世家都会离心离德,说不定哪天,邪门歪道的教派,能冒出十几个,毕竟这天下,多数还是那些勋贵世家打下来的,加上士绅豪族,啧啧,无解啊,
“那侯爷的意思是说,天下大弊,只能听之任之了,既然我等知晓,不管多大困难,也要割除弊病,只有这样,以小积累,或许,哪一天就能让圣人之道,传遍天下,”
徐长文脸色激动,若是人人都能恪尽职守,天下,何愁大弊不除呢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