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,至于说什么,还没有打探到,想来贾敬就是因此而来的,啧啧,想不到,以往威风八面的贾家,也有这情形。”
不阴不阳的话,明显有嘲笑的意思。
潘舵主摇了摇头,叹道;
“俗话说飞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。贾家是罪有应得,如今报应来了,只是不知,下的何种旨意,能让一个出家修道的人出山?”
“那还用说,必然是夺了爵位,着急了呗。”
骆堂主最恨朝廷的当官的,嘴里自是没有好话,却不见潘舵主摇了摇头,
“这倒不会,他们那个狗皇帝,可小心着呢,就算杀了宁国府的人,也不会动勋贵的爵位,”
潘舵主对京城的局势,还是有大致的了解,此事之前问过楚教主,宁国府会不会被夺了爵位,可是楚教主冷笑着摇摇头,说就算宁府的人死绝,爵位也不会动,动了它,勋贵兔死狐悲,朝堂定然动荡。
就在几人私下小声讨论的时候,
贾敬已经走到了登闻鼓面前,鲜亮的大红色,显得那么刺眼,鼓面宽大,而且重新用酥油浸泡过,宛如一新,回想宁国府的一切,皆因此而生,那么就因此而落吧,
丝毫不迟疑,拿过鼓棒,对着鼓面,狠狠敲了起来,
“咚,咚,咚,咚!”
禁军守卫见到道士都来敲鼓,一时间不知所措,却见领班校尉大喊,吹号。
随即,一排禁军拿出号角,一起吹了起来,
“呜呜!呜呜!呜呜!”
鼓号齐鸣,又一次响起,
值守的御使,说来也巧。竟然还是御史钟玉谷,只见此人脸色煞白,哆嗦着走了过来,问道;
“何人如此大胆,不知登闻鼓,乃是朝廷官员才可敲打的,你一个方外之人,胆子大得很啊。”
“哈哈,钟大人,别来无恙,贫道自然是方外之人,可是贫道,忠义亲王的陪读翰林侍选的身份,可一直没有被削去,官身一说,还是有的。”
贾敬丝毫没有惧怕之意,见到钟大人没有认出自己,索性先开了口,
钟玉谷脸色一变,瞧着来人,不是贾敬还是何人,他怎么来了,想到宫里昨夜印诏的圣旨,哆嗦着嘴问了一句,
“下官见过敬大人,不知敬大人为何敲登闻鼓,可有冤情,”
这一声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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