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那一片,瑾瑜那小子南下一趟,杀了不少在位官员,又逢去岁科举舞弊案子,这个官员缺额,一直没有解决,又不启用京官,不得不让内阁另寻僻径,想来应该是如此,
“那父亲,儿子也想去科举,你为何不让?”
秦钟也有些不满意,书也读了,策论也写了,怎么就不让自己参考,还要再等上几年,凭借姐姐关系,必然是要中的,秦钟小小年纪,就有了这些想法,懦弱的性子,可见一斑。
“说什么胡话,不说你年岁尚小,就是仪仗你的姐姐,也要避嫌,官场,要的就是脸面,和人情故旧,读书只是为了科举,而做官,就是做人,就是养心,你这性子,为官,并不见得是好事。”
秦业也终于说出了心里话,见到官场上面的诸多阴暗之事,许多勤奋的京官,还在各部堂虚度光阴,有些事,不是你有才华,就会有人提拔,靠的无非是人情,秦家出了可卿一位贵人,秦钟就算在家中养着,也是富贵一生,何必去趟那些浑水呢,
自己的身子也一年不如一年,老来得子,也就他一人,这个念头一出,再也按不下来,
“行了,先吃饭吧!”
“是,爹爹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