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带伤,一身血衣,都散发出浓郁恶臭,前头的将领,虽不说如兵卒一般,但铠甲破损,负伤的将校比比皆是,血甲附身,别提多凄惨了,
就连保宁侯见此之后,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惊骇,何至于此,本以为是故意为之,可定睛一看,胡乐还有何用二人身上的铠甲,坑坑洼洼不说,连那鱼鳞铁叶片,也掉落不少,明显是被利器所割裂,
另外身上穿着的武服,是朝廷武将所穿,道道刀痕,箭挂过的破碎口子,也不是后来添上去的,能在这种激战下逃出生天,也只有他们二人了,当然其他人虽然没有如此狼狈,但留下的痕迹可不少,这一仗,败得不冤,
至于那些俘虏的贼兵,眼神凶悍狠辣,虽然看似狼狈,但身子长得精壮,也不像是饿了许久的百姓,一看就是心狠手辣之辈的老匪徒,尤其是领头的那些人,想来应该是太平教高层,被众人围观,反而激起了凶悍之气,
“哼,不过是区区手下败将罢了,要不是老子力竭,能被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捉住,太平教乃是奉天行事,大贤良师救苦救难,太平教天命所归,天下大吉!哈哈.”
这一嗓子喊出,也不知是不是一种激励,几乎是两万余的太平教俘虏,齐声呐喊,
“教主洪福齐天,寿与天齐,太平教天命所归,天下大吉!”
声势震天,吓得围观百姓纷纷后撤,惊得在场的将官脸色一白,然后狠狠挥舞马鞭,就抽了过去,
“反了天了,狠狠地打,狠狠地打,”
韩志卫铁青着脸,俘虏还未交接,竟然出了这一幕,立刻让手下兵丁出手,挥舞着马鞭,狠狠抽打过去,也不知怎么,好似太平教那些人着了魔一样,越打喊得越凶,脸色涨红,奋力呐喊,两万人的呐喊声,几乎传遍半个京城,
保宁侯眼神闪过狠辣之色,竟然在京城如此张狂,立刻抬起手,吩咐道,
“杀,直到停声,”
“这,是,大统领,”、
副将姚大统,冷汗直流,一咬牙答应着,立刻喊道;
“大统领有令,立刻扑杀叫喊之人,”
随即,身后的禁军齐刷刷的抽出兵刃,对着前面手无寸铁,还在那奋力呐喊的太平教俘虏,毫不客气,挥刀就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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