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者不可兼得,臣问金陵通判马广诚,‘何意如此草芥人命,’答曰,‘织造局归杨公公管,杨公公归宫里面管,宫里面,自然是听皇上和太上皇的,如今所作所为,皆是为了太上皇,’臣又问,‘为何是为了太上皇,’答曰‘织造局是为了赚银子,江北五县开采玉矿,搜刮民脂民膏,还不是为了太上皇修道之用。’臣怒斥!”
常佐话还没说完,太上皇已然变了脸色,更有不少勋贵,脸色变得煞白,百官更是窃窃私语,在空旷的大殿内,嗡嗡作响,这是审问哪门子案子,
就连张瑾瑜都挺听得心神巨震,谁的部将,竟然如此勇猛,审案子,审到宫里面来了,却不知身边的晋王,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自己,
“侯爷,您的门生为何在此时送来卷宗折子,是不是有些鲁莽。”
眼神有些探究,但眼底,竟然有一丝兴奋在里面,此刻,张瑾瑜猛然回了神,这徐长文可不是自己的门生吗,还有那个徐东,好像是武英殿南大人的门人子弟,对了,南子显人呢,
“陛下,臣还未读完,”
看着殿内嘈杂,常侍郎只能停下,戴权适时喊了一声;
“肃静,”
殿内顷刻间,恢复安静,武皇双手握在龙椅上,轻轻握着握把,眼神扫视群臣,余光始终盯着太上皇,看来,江南来的奏疏,太上皇并不知晓,
“你接着读,既然他敢把奏疏卷宗带过来,那就是铁案,朕也想听一听,江南百官,还有江南百姓,是如何看待朝廷的。”
“是,陛下,臣徐长文,一月之前,便接任淳阳县令,赈灾至今,饿死百姓,不知凡几,江北五县受灾之后,却没有赈灾之举动,前朝玉矿启封一案,令人发指,内务府,勾结府衙,连并地方士绅豪族,抢占百姓田亩,监守自盗,百姓不知生产,一味落草为寇,只为那些玉石,
致使江北五县百姓,家破人亡,府衙官员,由金陵同知胡文玄负责,内务府负责搬运,扬州府军负责清缴,皇城司负责检查,官官相互,臣审问胡文玄,‘何意做这些伤天害理之事,’答曰;‘只为杨公公一句话,和内务府下的文书,臣不敢不从,这些玉石,是宫里要的,是太上皇修道之用,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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