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难,可柏广居如此急迫来此问询,难不成内里,另有所谋,
“侯爷见谅,京营的事,本不想过问,可是几位老国公传了话,这段时间,还需要为兄提领一番,此事,不好再议,所以才来侯爷这里取取经,”
柏广居有些无奈,去也不是,不去也不是,
倒是这番回答,让张瑾瑜眼神有些变化,几位老国公传的话,那就是说几位老国公有了想法,边军一系在走下坡路,他们想谋夺京营,怎么可能,禁军京营一体,谁敢染指,难不成另有所图,
“柏兄,兵事上的事,尽量糊涂一些,若是被问的着急了,就一个拖字,其他的,柏兄多斟酌,想来,王子腾回京营,不会太久。”
能说的都说了,国公府想试探朝廷,最终也是毫无结果,只能说是妄想。
好似是明白了许多,柏广居苦笑一声,
“倒是连累侯爷了,有时候身不由己,侯爷,边军那边,今年损失颇大,朝廷的补充一直跟不上,只能截取当地府衙税收,虽然朝廷默许,但几位老国公心里,还是不放心啊,”
眼见如此,柏广居不得不实话实说,若是有洛云侯的威势,何来这番小心,但张瑾瑜却瞪大双眼,有些不可置信,朝廷已经给予边军边地税收的一半,还不知足,要是全部截留,朝廷和陛下怎么想,
“柏兄,此事就当我没听到过,边地一事,还是小心为妙,若是内阁决议,还好说,”
退而求其次,若是和内阁扯皮,无伤大雅,万不能先一步入宫做决断,
“多谢侯爷提醒,”
柏广居眼神闪烁,顿感侯爷提醒得当,看来,几位老国公做了无用功,
“柏兄明白就好,告辞,”
眼见着日头到了晌午,张瑾瑜也不再停留,便带着晋王,起身离去,临别的时候,还故意对着几位藩王拱了拱手,让后者几人脸色铁青。
沿着宫里大道,朝着午门走去,路上,晋王有些疑惑,问道;
“侯爷,刚刚朝堂上,为何侯爷不加以阻拦,那位徐知县,孤也所耳闻,倒是清廉,”
“殿下,徐长文不过是一个小小县令,就有人惦记着,无非是因为本侯牵连,当然,也有江南官场那些人的原因,刚刚殿下说了,您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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