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烛火,都被这一声大喝之声,吹得摇曳不已。
押送几位江南官员,他们不曾理会,调令一出,自然是乖乖回来,可是织造局的杨公公,乃是司设监掌印,是宫里的门面,那些文臣世家,私下里的动作,怎会逃过皇城司的眼睛,有人竟然想半路截杀,这可是触动了在座公公们的神经了,
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可话又说回来了,曾经内务府三位公公,都各自有了去处,这位子,不少人惦记着呢,
或者说,司礼监,可有机会,
“陈公公这是?”
马飞眼神闪烁,谁都不是傻子,若是杨驰出了事,织造局可是一个大肥肉啊,
“还能做什么,自然是把内务府的事捋一捋,而后给皇上送过去,江南玉矿还有织造局的账册,想来内务府是有存档的吧。”
这话说的,眼神落在了内务府大管事,王公公身上,这矛头,就落在内务府身上了,
王休干儿子小明子,脸色一变,犹自站出来,
“陈公公管的是不是太宽了,内务府的账册,没有皇爷的圣命,谁敢来查,难不成陈公公已经代替老祖宗,在皇上那讨了旨意不成。”
这一声嘲笑,让原本的内堂,显得有些压抑,宫中的事,心中净明,马飞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手竟然落在桌上,伸手直接包过一个烧鸡,对着上面的肉就啃了过去,不住地点头,
“哎呀,果真是难得美味,想来这烧鸡,是那个友来酒楼做出的叫花鸡吧,到了京城,就变了一个法子做,这味道,就千变万化,两日的时间,就算是连夜做账,也糊弄不过去吧。”
看似两不相帮,但司礼监的权利,可不小啊,
这一问,小明子并未说话,倒是坐在那一直品着茶水的王公公,抿了一口茶水,点点头回道;
“是啊,别说两日,就算两个月,也弄不出来,内务府这一块,家业多,账册多,烂账也多,甚至于有些,查都没法查,不知陈公公的意思,想怎么做账呢,”
似笑非笑,眯着眼看着站在那的陈公公,老祖宗都还没发话,倒是有人忍不住了,这人啊,就不能乐观太有野心,要不然,多走一步,都是万丈深渊。
“看样子,王公公是不着急了,怎么做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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