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也是察觉有异样,想到西王宫家举动,还真是如此,
“两位王兄,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“贤弟请说。”
郑王也在那权衡利弊,现如今在京城处处被动,是不是有些地方,走错了路子,
“王兄,这西王还有南王,据说此番都来京城庆祝太上皇寿宴,可是弟所知,这两家来京城的日头可不短,但也不会太久,就连北地官员,都已经到了京城多日,可王府眼线,还没有发现两位王爷车架,会不会这两位王爷打的幌子,”
例如宫家那位老狐狸,又是以鲜卑人挑衅为借口,就此不来了,或者说,来的只是王驾,人却没来,也不是不可能,至于南面的郎家,看似用兵藩镇,可惜,南边三国始终对其虎视眈眈,三年前一仗打了平手,甚至说略占上风,若是这几年恢复过来,怕是战端又起,只怕朗云,根本没有那个实力。
这些虽然猜测居多,但不无道理,其余几位王爷也反应过来,此话说的在理,若是宫家和郎家那两位王爷不来,那就是有不臣之心,这样看,他们几位王爷的重要性,不言而喻,
“你说的不无道理,虽然这二位离得远,但总归是有眼线的,鲜卑人少主继位,磕磕绊绊已经五年来,就算他叔叔拓跋氏再跋扈,王庭只要不乱,就没机会,或者说,那位鲜卑大汗,实际上已经控制住了局面,其征东部兵马,已经超过三十万,就不知是打东胡人,还是来打宫家了,至于南面,”
郑王脸色一顿,把目光看向汉王,毕竟南边的事,多以汉王为主,
果真,汉王的脸色也有些变化,甚至于有些惊骇,动了动嘴,好似不知怎么说,放下茶碗,却是念叨了一句,
“朗云是不会来了,或者说,他想来也来不了!”
“什么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