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面。”
昨夜行动,不说尽了全功,意外之喜可有不少,朝廷一些六部官员,带上那位安阳郡守,惨死教坊司,总归是让朝廷措手不及,就连西王也不曾回京,那以后的猜忌,绝不会少。
楚以岳顺着窗户的撑杆,看到城下兵马司的士卒巡街,一队队披甲之士,走在青石半路上,汗流浃背,玄色铠甲在阳光下泛着明光,带队的校尉腰间悬挂腰牌,走在最前头,不断地用衣袖擦着额头细汗,身后的士卒,更是无精打采,这样子,楚以岳微微摇了摇头,
“不过是走个形式,大热天的,能在街上巡视,就已经不错了,咱们的人早已经隐匿,除非是皇城司的人,不计代价搜寻,可惜啊,太上皇明日寿宴,谁敢乱查。”
所谓乱中取胜,越是这个时候,朝廷的人,越是不敢逾越,教坊司的事,只能事后再查,那时候,他们的人早已经远遁,查无可查,但就是这般猜想,越是说明现在局势微妙;
“白教主,昨夜的事,看似毫无波澜,但今日午门前的情况,你也看得清楚,看来教坊司的血,总算是有点用,就连那两位回京的队伍,也没看到正主不是!”
“嗯?”
白水月挑着眉,伸手将额前散落的一缕青丝别到耳后,脖颈上的羊脂玉挂坠,忽隐忽现,
“楚教主倒是坦然,朝廷的事,怎么安排,尚未可知,皇城司那些人,怕是惊怒交加,毕竟那位安阳郡守,背后可是牵扯兵部尚书,这突然死在教坊司,你说西王府宫家,会不会多疑?”
这才是最为主要,西北坛主密报,庆阳太守沦为被抄家的地步,全是西王府出的暗手,刚弄下一位太守,另一位直接死在京城,不管是谁,心底都会猜忌西王府,所以.
楚教主呷了口茶水,喉间溢出低笑声;
“有猜忌才好,咱们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,他们越是着急,就越会出错,这样,咱们在京城的机会就多,京南糜烂,只能弃之不用,岭南三郡贫瘠,物产不封,加之山岳族贪得无厌,不是长久之地,所以,只能等机会,才可西出,”
这般想法,虽在心中开始筹划,但耗时太久不说,这机会,从何而来,四王八公早就没了雄心壮志,北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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