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图应该有多大,若是小了,显得不大气,若是大了,怎么也完不成的,就连路公公,也感到有些迟疑,都是精巧的功夫,怎么能完成。
贾母微微一笑,早有打算,对鸳鸯吩咐道;
“去把库房那一支沉香木雕的,福寿双全的底座取出来,还有去年江南织造送的那批翡翠羽管,还有东府贾珍留下珊瑚枝叶,以及那一副苏锦太极图,都拿来让大人和公公瞧瞧。”
“是,老太太。”
不多时,鸳鸯下去后,就有内里伺候的阉宦,捧着几个锦盒走了出来,其中一个锦盒尤为长,就抱在鸳鸯的怀中,把那一对丰润,挤得尤为丰满,到众人眼前,打开锦盒,多是光彩夺目,
沉香木底座香气袭人,翡翠翎管碧绿通透,珊瑚枝子红得像燃着的火,静悄悄躺在锦盒里,尤其是最后那一副苏锦太极图,被人拿出来展开,半人多高,虽不说流光溢彩,但道家阴阳仿佛活过来一般,明显是出自名家之手。
周显暗自称赞,更多是眼前罕见之物,荣国府随手就拿了出来,赞道:
“老太君真是家大业大,这些稀罕的宝贝,寻常人家见都见不到,有这些东西打底,再让工匠连夜赶制,明日定能成个极品。”
路公公却盯着那沉香底座不放,笑道:
“老太君,这底座上要是再嵌几颗大珠子,那就更完美了,咱家记得荣国府库里好像有颗鸽卵大的珍珠?”
似有似无的话,让贾母心里咯噔一下,那珍珠乃是宁国府的供奉,等闲不示人,却不知这位路公公从何得知。
贾母面上不动声色,笑道:
“路公公好记性,那珠子确实有一颗,既是为太上皇贺寿,自然该拿出来,鸳鸯,去取来。”
“是,老太太。”
随着鸳鸯下去,屋里的人面色各异,尤其是贾政和贾赦,有些坐立不安,贾政不问家财,所以不知此珠子价值,但贾赦常年混迹琉璃古董商铺,怎会不知道此珠子价值,
“路公公,道家讲究随遇而安,道法自然,这一副道家阴阳图,最是图着清静无为,各家献上珍宝,点缀其中,早就是多此一举,又要把珠子,镶嵌在底座上,不说能否一夜镶嵌上去,若是失了手,这献礼的事,就怕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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