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几位王爷故意设下圈套,虽然没人提,但多数人都知道,历来读贺表,多是朝中重臣进献,何来一个小小的县令贺表进读。
司礼监这些人,或许早已经布下暗手,这样看来,未必没有太上皇自导自演的嫌疑,文官当中,年轻官员不少,不少人听得热血沸腾,一封贺表,竟然会以治安书呈奏天下,可想要出列发言,却被身边的官员,死死拉住衣袖,只能顾虑作罢。
倒是洛云侯张瑾瑜,此番坐在那也有些无奈,看着殿内气氛压抑,才晓得之前给那位门生说的话,算是一点没有听进去,什么忠臣,奸臣的,天下官员多数是贪官,只要物尽其用,何来那么多清流在里面。
想到此处,
张瑾瑜也等的不耐烦,就着筷子,又把那块鹿肉插了起来,狠狠咬了一口,醇香入口,还有些温热,但这一举动,也把殿内百官的目光吸引归来,
此番,
郑王周昌德瞬间一甩衣袖,呵斥道;
“洛云侯,此子大逆之言,又是你的门生故吏,你可有什么看法?”
许是等了很久,郑王终归是忍不住,狠狠斥责,引得勋贵一列,多数人皱眉不解。
可被呵斥的张瑾瑜,却不慌不忙,咽下口中的鹿肉,再端起莲子羹喝了一口,解解腻,看向郑王有些阴郁的面容,笑了笑,
“郑王爷这话,可问错人了,今日乃是太上皇寿宴,京城百官都能递上贺表,历来的规矩都是如此,司礼监挑选贺表宣读,都是挑一些朝中重臣诵读的,怎么几位王爷一回京,就有人把一个小小县令递上贺表,读的完整,这里面的事,也不知有谁在后面操作,或许是郑王爷安排的。”
论嘴皮子上的功夫,张瑾瑜还真不怕这些人,什么栽赃的话都能说,或者栽脏的话,未必不是真的。
不知是不是被张瑾瑜说到了痛处,郑王周昌德气的脸色涨红,此间的事,虽然是他授意,但内里如何安排的,却是司礼监的人去办,具体如何,他哪里知道,再者,他也没想到,竟然会安排贺表上的事,这些也是意外之喜。
“洛云侯,少在那阴阳怪气,今日的事,不过是偶然遇上,谁也没有规定,宣读贺表就必须是朝中重臣的奏疏,只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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