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皇也没心思听几个人的胡乱攀咬,多数是私心作祟,可没想到这几个儿子,竟然如此冲动,天下勋贵在于四王八公,虽然谋夺一些人的兵权,但最后尚有二王和几位国公府后人驻守边关,洛云侯又是后起之秀,军中之柱,关内贼教只要存在一天,此子断不可动分毫,这般浅显道理,竟然也看不清楚。
“回太上皇的话,臣在此斗胆,祈求太上皇,将徐长文写的那个东西,给臣看一看。”
“呵呵,还真是有意思,你这回不说贺表了,还是你想说,徐长文写的这个东西,你事先一点也不知道,是也不是?”
太上皇脸色有些玩味,面目上早已经没有修道之人坦然自若,手上的金佛尘,千万金丝已经微微颤抖,
“臣回奏太上皇,臣确实不知道。”
顾一臣脸色坦然,依旧是如此坚定回答。
“哈哈,啊哈哈,哎呀,都说朝中重臣心思千百,今个朕算是见到了,先是把自己摘个干净,再来朕身前斗法,顾一臣啊顾一臣,你知不知道,魔高一尺道高一丈,”
太上皇气急失笑,却又洒脱不羁,放着宽大道袍,挥了挥衣袖,面色变得和善,
“朕还问你,徐长文入京后做了主事,是哪个部堂的主事?这个贺表又是从哪里来的,谁去拿的?”
“回太上皇的话,徐长文是臣主管的户部主事,贺表是通政司收录,由司礼监挑选前殿宣读的。”
顾一臣还是那般模样,回答的一丝不苟,让人挑不出理,但这些话,早已经让通政司周显之和司礼监执笔太监陈辉,吓得赶紧跪在地,不断叩首,
武皇冷眼旁观,此中的事虽然还没有理清,但直觉却在这几位王兄身上,暗自用余光打量几人,却没有看出什么异样表现,难道是司礼监的人,自作主张?
“回答的规规矩矩,你刚说的还真奇怪,通政司拿的,司礼监送来宣读的,人又是你的人,好一张利嘴,现在还说是贺表。”
“顾阁老,您是阁老,敢作敢为,那些聚众谋反的,所谓的英雄好汉,舍得一身剐,落入刑堂也不曾狡辩,您部堂里,一个小小主事,都知道把棺材备好了,你这个当堂官的,竟然连他都不如!”
陈辉不知从哪里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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