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宫的夏守忠他们,所想的”
“这,是父亲,儿子知道,还有一事,鸿胪寺孙师兄那边,如何解说。”
听着父亲教诲,大公子心有所感,或许父亲另有深意,但孙师兄那边,现在也是一片狼藉,如何善后,实在为难。
“且听,且看,且等!”
三次过后,再无声响,李潮生身形一顿,起身缓缓一拜,退出屋内。
鸿胪寺大院,
参加宴席的百姓,早已经逃散,等孙大人得到消息,带着大批禁军前来的时候,鸿胪寺匾额,已经被鲜血染红一半。
地上,横七竖八躺着诸多尸体,孙伯延沿着墙角,踩着黏糊糊的砖石往里走,鞋底下沾着血迹不时的打滑——方才还用来陈列贡品的白玉长按,此刻已经被一刀劈成两截断,案上的贡品散了一地,碟碗盘子被扔了几米之远。
“报,孙大人,此处百姓被杀有百余人,西苑那边,更是惨不忍睹,东胡使团二十三人,全死,就连马厩里喂草的马奴也被杀了。”
同来的一些部落的商人,也都一同送命,可见手段狠辣。
“什么,都死了,没有一个活口?”
孙伯延脚下一顿,顿感不妙,他还想着,若是从鸿胪寺建功,无非是要从这些邦国使团里面,尤其是秘密而来的东胡人使团,没曾想,连面都没见上一面,人就没了,
“回大人,属下亲自检验,却没有一个活口,”
禁军校尉脸色惨白,这番鸿胪寺折辱,实在是丢了禁军脸面,西侧禁军值守的地方,他也去了,完全是被下了蒙汗药才送命的,江湖末流手段,竟然也挡不住,实在是丢人现眼。
“走,过去看看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孙伯延脸色铁青,无奈带人过去瞧一瞧,进了西侧内院里面,已经摆满了东胡人的尸身,再进正堂,见到墙上,竟然用血迹写了八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“胡虏不灭,汉祚不兴”。
只是一眼,顿感一股寒气,从脚底直冲头顶,这哪里是截杀,分明是栽赃,若是让东胡人以为是朝廷纵容此事,北疆战火必然引起,若是让各邦国瞧见,连外使节都护不住,国威何在,更何况太上皇六十大寿,闹出了乱子,他哪里兜得住。
“封锁现场,把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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