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扣着紫檀木扶手,目光扫视阶下躬身而立的群臣,最终目光,还是落在桌上锦缎上,徐长文的贺表,原封不动的抄录在上面,墨迹未干,看笔迹,竟然是武皇亲手所书。
“来人啊,搬一张桌子,让李首辅开始,从内阁,开始看下去。”
声音不高,却带着穿透烟气的力量,戴权点点头,让小云子着人搬来一张桌子放在殿内中央,自己把那锦缎,平铺在上面,从内阁来的几人,首辅大人开始,一一观看。
素锦上的字迹,铁画银钩,每一笔都是透着力量,开篇的字句,就是含着千斤分量,和朝堂上读出来的一模一样,只是这个笔迹,众人何尝不熟悉,心中一凌,不知皇上是何意思,一份微妙气息,透在众人之间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张瑾瑜堪堪入内,见着众多朝臣围在那,看着东西,就默默站在一旁,并不着急。
“你们都去看看,看看写了什么,心中有数,可别到时候说,对此事一无所知。”
也不知武皇是有意无意,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掠过群臣,不少被盯着的朝臣,赶紧缩了缩脖子,生怕引火烧身,
“是,陛下,臣等仔细观摩,”
最先看完的是刑部尚书宋振,捏着衣袖的手指头泛白.喉结动了动,想到几日前,审问徐长文的时候,还是那般模样,倒也没想到,他竟然敢这般上此奏疏,天下间少有。
再看御史台几位大人,也不知从什么时候,钟大人衣着形态,都变了许多,尤其是那一身官服,好似从老宅当中,特意寻来的破旧补子,浆洗的发白,就连一双云底快靴,都换成千层底的布鞋,站在满殿朱紫之间,倒是显得格格不入。
索性,默不作声,看完后,就回了队列,闭上双眼。
另有其余几位阁老,继续驻足观看,连着小阁老李潮生,迈着步子,走在最后面,慢慢诵读,倒是首辅李大人,则是坐在最前头,一动未动,好似早已经看过一样,毫不在意。
张瑾瑜入了殿后,看着御书房内情形,了然于胸,看来,陛下是想把朝堂的水给搅乱,但不知最后面,太上皇如何收尾,或者说,此刻,太上皇就在此处,看着?
这样一想,张瑾瑜立刻把头抬起来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