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送来账册视而不见,不明臣职,想来是这话戳中了宋大人的气穴。”
一五一十,毫不保留,但为何宋振会有前后反差的形象,就不得而知了,毕竟上一次来御书房内,可不是现在这个态度,戴权在心中嘀咕一声。
“哼,逼他?”
武皇冷笑一声,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,宫墙下的石榴树已经硕果累累,在晚风里轻轻晃动。
“宋振是天宝年间的进士,从翰林院,到地方知府做到刑部尚书,审过的案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既然如此,为何审这个案子,他会动气?”
转过身,目光落在案上堆叠的奏书上,
“司礼监的折子上说,抄家的时候,仅有三两四钱银子,其余多是书籍还有欠账的文书,并且搜查的书信,多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,其中还有一封,就是托京城同窗好友,帮着摆着柴火的事,一个堂堂县令,连买柴的钱都没有,所以这一回,他审的是清官,或者说是一无所有之人,他反而不会审了。”
武皇心中多是复杂神色,见过贪官,见过权臣,也见过自称清廉,或者真的清官的,但从未见过连五两银子都拿不出的官员,世所罕见,若真是如此,此人才情,震古烁今。
戴权听了也是微微一愣,知道这位徐大人清廉,没曾想到了这个地步,那宋大人恐怕真的遇上棘手的事了,垂首道:
“皇上明鉴,去查超徐大人家的时候,是北镇抚和司礼监一同出人去的,并且带了一个抄家的好手,听说都把院子给挖了一遍,确实没有发现藏没的银子,所以,这位徐县令在江南赈灾的事,不会作假。”
小心翼翼的回话,想了想,徐长文不会作假,那么作假的人,不言而喻了。
武皇走到案前,重新拿起刑部的奏书,指尖在“宋振被诊治过后,逐渐醒,但身子有些麻木,不可下床,”几字上停留片刻:
“宋振醒了就好,明日再让太医院的院判去刑部瞧瞧,赐些人参补补身子,既然现在动不了,回不去就在衙门休养。”
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,
“至于徐长文,太上皇那边急着要审,可又不好太着急,暂且等等。”
戴权连忙应下:
“奴才这就去吩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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