胪寺运煤的车队出过城,柳大人猜测,或许就是这个运煤车队,打的掩护。”
虽是猜测,但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,莫说看管的严,几位王爷真想出城,谁也拦不住,除非宫里下了圣旨。
听到这般解说,张瑾瑜重新放下车帘,想想也是,这几位主真想走,谁能留得住,想到驿站的那些精锐,随口一问,
“那南城外,驿站里面,各王府精锐士卒,可离开了?”
“侯爷,今日晌午时候,驿站那些兵马,已经集结南下,”
暗卫老实回答,这些事,早就被他们盯得死死的。
“看来柳千户应该也察觉了,若是那些兵丁未走,想来几位王爷并不一定离开,若是那些兵丁南下,这几位主,必定离开,宁边,赏!”
张瑾瑜眼神带着笑意,本来这一回去天牢的时候,还有些摸不准太上皇的意图,就算是狡辩,也没有太多理由,幸好,这几位跋扈的主离开了,俗话说,屎盆子泼过去,就算没泼上,也能闻个味不是。
外面,
宁边抽出一张银票,递给暗卫,人接了以后,行了礼,匆匆上马离去,整个车队,复又安静下来。
“侯爷,几位王爷不辞而别,不知宫里面知不知道。”
朝廷那边,还未安稳,这几位王爷不告而别,不说太上皇如何想,就怕皇上那边震怒。
“哼,那你太小看宫里了,若是本侯猜的不错的话,太上皇或许不知道,但皇上必定知晓,鸿胪寺那边,皇上不知布下多少暗手,可能谁也没想到,几位王爷走的太快了。”
看来是察觉到危险,请君入瓮尚且容易,若是想脱困,只能早做准备,不管后来如何,皇上是失去了一个机会。
“那徐长文的案子,是不是有了转机,司礼监就算抓着问题不放,毕竟没了几位王爷帮衬。”
眼看天牢越来越近,也不禁为那位徐主事担心。
“不着急,现在朝廷官员都在揣测圣意,太上皇的意愿最为重要,若是文官反戈一击,司礼监独木难支。”
想到前头刑部侍郎的车架,张瑾瑜嘴角微微一翘,只能说司礼监那位陈公公,太着急了。
就这样,车队缓缓靠近北镇抚司诏狱。
最先下车的,乃是刑部侍郎常佐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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