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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诸位大人,太上皇来此,关键还在于见一见此人样貌,虽说一个小小六品主事,但其心里可算是胆大妄为,各位大人拦着太上皇,是何居心?”
站在台上,居高临下说话,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样子。
张瑾瑜站在人群中,一直没有开口,现在这个时候,审与不审,也不是他们说了算的,还没张口,太上皇则是敲了敲桌子,
“朕也不是商纣王,也不是那些庸碌帝王,见个人也不能见吗,洛云侯,你说呢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还能怎么办,张瑾瑜一抱拳出列,恭声道;
“太上皇所言极是,既然来了,那就要见上一见,问问是何缘由,臣昨夜一夜未睡,左思右想,也不得其理,但翻看徐主事的奏疏,臣去各部堂了解一番,所写内容,并无虚妄,所以臣也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又把话推了回去,折子上的事,多数都是真的,若是太上皇再问,岂不是讨个没趣,所以,事先提醒,别又像宋阁老一般,给气出个好歹出来。
但这些话,落在众人耳中,多有惊吓,这些话,能在这里说,太上皇周圣卓莞尔一笑,坐在那,拍一下桌子,
“以前别人都说洛云侯年轻气盛,今日一见,朕还真的信了,有些事,你在关外不知道关内的事,就说漕运亏空一案,若不是朕停止查案,没有耽搁江南堤坝修缮,或许就在哪一年,江南就会陷入水灾当中,何来风调雨顺,富硕江南,你们都藏起来,朕去问一问这个徐县令。”
“是,太上皇。”
众人齐声应下,纷纷退到石室角落的甬道内,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前面不远处的铁牢,铁牢内铺着一层稻草,徐长文就坐在稻草上,囚服早已被泥泞与尘土染得看不出原色,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脸上还有未清洗的脏乱,可那双眼睛却依旧亮着,透着几分倔强。
寻见周围的人都退下,只见太上皇抬手示意内侍上前,内侍立刻捧着一套粗布衣裳与一顶旧毡帽上前,太上皇接过衣裳,动作缓慢地换上,又戴上毡帽,将帽檐压得极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下颌的皱纹。
随后对着内侍低语几句,内侍点头退下,随后便见太上皇提着一个食盒,缓步走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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