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筷,眼中波澜不惊,坐直身子,等着回话,
太上皇倒是不急,端起那碗热粥,又递到徐长文面前:
“和你一样,在大武朝任职,也是一个六品官,负责诏狱记录的,你先喝口粥,慢慢说,若是真有人冤枉你,你总得把真相说出来,才能洗清自己的冤屈,若是有人威胁你,你也如实回答。”
徐长文看着那碗热粥,犹豫了片刻,终究还是接了过来,凑到嘴边,喝了一口热粥,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让他稍微缓过劲来,声音也清晰了些:
“洗清冤屈?从何说起,下官任职以来,仅仅做过县令一职,期间赈灾救民,状告贪官污吏,并无过错,无罪岂能认罪。”
“嗯,说得好,你倒是清廉,这一点,老夫赞同,都说年轻人气盛,一点不假,既如此,老夫就问了,你只管回话就成,华夏三代以内可称为贤君者,该首推何人?”
太上皇追问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,为君者,当为身后名,前后贤明帝王做表率,他怎会落于人后。
“回大人的话,下官一直以为,可称为贤君者,当首推汉文帝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