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,但临走的时候,却又让内廷太监,送来两个字。”
戴权面有疑惑,把送来的字条,放在御案上,不知作何解释,
“两个字,什么字。”
武皇神色一怔,太上皇做法有些自相矛盾,顺手把字条拿在手上,拆开一看,竟然写着“明月”二字,若是字面上说,就是指夜幕里的月亮,可依照道家真言,明月亦是和清风相配,是何用意,尚未猜出,收了字条,便挥了挥手,戴权会意,派人去殿外,领人入内。
珠帘被内侍轻轻挑起,六道身影踏着金砖缓缓入殿,走在最前的洛云侯张瑾瑜,一身墨色武服,上面还渐有血泽,腰间的玉带则是有些松散,入了内以后,就有意跟在队伍后面,领头的,则是户部顾阁老,其余众人分散在两侧,众人心事重重入了殿内,还想着之前在天牢里的惶恐,跪拜再地山呼道;
“臣等拜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平身吧,”
“谢陛下。”
待众人起身,武皇已经把手上的朱笔放下,抬起头,虎目一睁,扫视众人,直接开口问询,
“说说,在天牢里,怎么回事?是不是那位徐主事还不肯服软。”
既然有所问,必然是皇上已经知道了内情,但如何解说,众人还没想好,只能低着头站在那,只有顾一臣脸色一白,不得已开了口;
“启禀陛下,徐长文一直声称自己无罪,还说自己是直臣,若是大武朝百官不敢言语,他独言之,许些话震耳欲聋,又离经叛道,可细细品读一番,未必又没有道理,所以.”
该说不说,顾阁老竟然避重就轻,只从开始说起,具体如何,又是一笔带过,其余几人默不作声,多说多错,不说不错,做到主审的位子,太过烫人,实属无奈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