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气得吐血时,你们又在哪儿?沈大人,杂家问你,徐长文有罪没罪!”
这话像根鞭子,抽得百官一惊,昨夜的事,他们虽然略有耳闻,但具体如何,以讹传讹,没想到,在陈公公嘴里证实,立刻议论纷飞,只有沈侍郎猛地躬身:
“下官失言!只是觉得,驳斥的话需有凭据,方能让天下人信服,既然公公问下官,徐长文有罪没罪,下官回答,有罪。”
“好,既然有罪,什么罪。”
不给沈中新反应时间,陈辉赶紧逼问,
“徐长文不该在奏疏贺表里,以不敬之言,詈骂君父!”
说完便不再言语,让陈辉等了一会,有些愕然,
“沈大人,没了?”
“下官已经回答了,”
沈中新不急不缓,陈辉脸色一变,
“那杂家问你,他詈骂君父那些话,对不对?”
“詈骂君父便是不对,”
沈中新微微抱拳,立在那,陈辉眯着眼,冷笑道;
“有意思,有意思啊,你在这绕圈子,杂家是问你,他骂的那些话对不对?”
“陈公公,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更无不是的君父,第一句,是圣人说的,第二句,是今年正月,是皇上对首辅大人说的,公公若是认为不妥,下官收回便是。”
沈中新气势已经做了出来,殿内百官,无不佩服至极,换做是他们,尚且做不到这般。
“你,好啊,沈大人不愧是恩科状元郎,一张嘴,就是圣人之道,杂家真是领教了,马公公,你来接着问。”
陈辉脸色气的涨红,怒气冲冲坐了回去,而沈中新则是微微一拜,安坐在侧,司礼监马飞,听到臣公公的话,身子不由得一震,咳嗽了两声;
“咳咳,嗯,既然大家都写了驳斥徐长文的奏本,杂家的意思,不如就把奏本里的话摘出来,单独写成一本,然后由内阁,印在邸报上,发至各省,三法司和六部,也好以此定徐长文的罪啊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心中异样,临到嘴边的话,就成了和稀泥的态度,此言一出,吏部侍郎杨卓,立刻回应;
“马公公此言乃是正论,要不然,每个人把自己人的奏本念一遍,几天也念不完,陈公公,你觉得如何?”
几乎是将了陈公公一军,坐在高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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