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得住,索性城南还有一个酒楼,寻了薛家以前的奴才过去,开一家酒楼足以,再说寻门路,无非是做官,现在科举,讲究才德兼备,家兄蒙父亲生前教诲,胸无笔墨,妹妹知道些分寸,不敢胡来。”
既然来问,那就需要挑明了,科举是假,买官为真,之前她也想过,为自家哥哥捐个补子,但在金陵城内,吃了官司以后,这念头就淡了许多。
王熙凤苦笑一声,既然来意被人猜到,也不再打了谜语,推心置腹道:
“妹妹何必妄自菲薄!蟠兄弟虽年少气盛,但怎么说也是薛家嫡脉,如今世道,谁还管这些,捐官之风早非秘闻,只要买官银钱使在明处,有何不可?”
宝钗闻“买官”二字,心中一动,京中这边,买官叫捐官,都是一些体面话,但这些事,怎么也是薛家的事,既然二奶奶来此说这些,那就是荣国府想问的,但为何要问就有些捉摸不透,面上仍淡然一笑:
“二嫂子真是快言快语,家兄捐官的事,若是以前,还真有想法,现在吗……”
她略顿,团扇轻点,
“都说官场如江海,风波险恶,家父在江南为官,得了教训,若再轻涉,怕重蹈覆辙,不知二嫂子今日来说这些,到底为何?妹妹也好和嫂子商议一番。”
眼神明亮,似有所问,王熙凤眉间一挑,心道眼前可人儿果然滴水不漏,若不以实情告知,恐难有所获;
“既然话说到这里,嫂子也不藏着掖着,昨个贾兰从国子监回来,说是学政郭大人有个提议,想让宝玉捐个官,在京城买个闲散实缺,这样一来,等娘娘省亲的时候,也好有个颜面。”
颜面不颜面,王熙凤倒不觉得,反而猜测是,宝玉这书读的,应该不尽人意,只是学政大人郭文,托贾兰的嘴说了出来。
宝钗眉尖微蹙,茶杯轻叩:
“二嫂子的话,句句在理,宝玉去了国子监进学,本是好事,但科举一事,如过独木桥,什么时候过,也看运气,若是依着郭学政所言,也不无道理,补了官身,就依了二太太心愿。
但恕我直言——家兄纵使有钱买门路,才德不配,反招众怒,而且家兄喜好热闹,再若因买官生事,不独害己,反连累姻亲故旧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