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请安。”
言毕,又从袖中取出一封红笺书信,双手呈上,
“奴婢来的时候,还带了件要紧事,小姐嘱我速报侯爷知晓。”
张瑾瑜未起身,只淡淡“咦”了一声,怪不得看着生面孔觉得熟悉,竟然是薛宝钗身边贴身丫鬟文杏,伸手接过书信,心里还有些奇怪,要紧的事,难道是钱庄出了问题。
外间闷热,好在屋内开着窗一丝风吹了进来了,略有些凉爽,
“你家小姐,现在可还好,钱庄那边如何了?”
边说边拆开信笺,目光扫过字句,寥寥几句话,便有些释然。
原是荣国府贾宝玉和薛蟠两人,动了捐官的心思,想通过银钱打点,谋个虚衔,然后想在翰林院或者兵马司那里,谋个实缺,这捐官之事,在京城并非新鲜玩意儿,无非是富家子弟或勋贵世家庶子,走投无路之辈,花钱买个名分,以求在官场上混个脸面,若是多拿了银子,实缺也是有的。
张瑾瑜合上信封,眼神有些古怪,但贾宝玉?那荣国府的凤凰蛋,自小锦衣玉食,素以逍遥自在闻名,叫人在花丛过,片叶不沾身,薛蟠更是荒唐人一个,早年仗着家世横行无忌,如今竟也学人“谋前程”?心中冷笑,面色却平静如水。
“回侯爷的话,小姐在荣国府内一切安好,钱庄那边,每五日送一次账目,由小姐查账,并无疏漏,只是今日,荣国府二奶奶来寻小姐,谈论给薛大爷捐官一事,小姐才让奴婢过来给侯爷传个话的。”
文杏见侯爷不语,以为说错了,又欠身道:
“侯爷,恕奴婢多嘴,这事儿闹得不小,宝钗姑娘说,是宁国府兰哥儿从国子监传来的消息,说是国子监那位学政郭大人的意思,老太太听了,这才动了念头,至于薛蟠少大爷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略低,
“薛大爷现在在城南管着一处酒楼,人手都是薛家老人,可小姐每一次查账,都是出的多,进的少,虽还不至于赔银子,但也没赚,定然是薛大爷拿出去挥霍了。”
张瑾瑜一扬手,将书信随手一丢,落在桌角,香菱乖巧地拾起,置于一旁的书架上,他这才开口,语气带点调侃:
“让你家大爷去管酒楼,怎么想的,至于说荣国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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