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议先帝,诋毁君父,还敢说自己无罪?六部大人都已写折子斥驳你的罪行,你还想狡辩?”
徐长文转头看向天牢外,那一众狱卒身上,最后目光落在陈公公身上:
“陈公公,昨夜,就有公公前来劝说,还把六部官员写的那些驳斥,给下官看了,其中就有礼部主事卫何写了一句话,太上皇修道是为江山祈福,可下官想问,太上皇以前不修道,现在反而沉迷修行当中,短短一年的时间,耗费了多少民脂民膏?宫里的炼丹炉,一天要烧掉多少银子?那些银子,若是用来赈济灾民、加固边防,能救多少百姓的命?身为礼部官员,掌管礼仪教化,却对太上皇的过错视而不见,反而为其辩解,这难道就是礼部官员口中所谓的‘教化’?”
陈辉被问得哑口无言,心中暗怒,好好的驳斥文书,竟然写的狗屁不通,还不如说太上皇是为了养生一道修行呢,不知怎么接话的陈公公站在那,身后的马飞则是出言;
“徐长大人,纵然是卫主事的话,有些不当之处,但为朝廷和皇上的忠心,字句可见,总不能为了心中痛快,口不择言吧,再者,其他各部官员,写的折子内容各不相同,还有徐大人,你每一次回话,字字惊心,多少字句都是人说的,却只有徐大人,没有一点夸大致辞吧。”
总不能每一个人的奏疏,你都能驳斥,那不就是说,六部百官,人人皆是饭桶一般。
“说得好,下官见过马公公,所谓的‘夸大其词’,那就说大武朝府库尚有余粮,那下官想问,京南民乱之前,百姓吃草根、啃树皮,甚至易子而食,两教高举义旗振臂一会,从者云集,还有江南赈灾,粮款被克扣,百姓拿到的粮食里掺着沙土,这些马公公难道不知道?户部那些官员,有何面目驳斥本官。”
马飞被问的哑口无言,京南之乱,上下官员皆有手段在里面,民乱闹得那么大,还不是有贼教蛊惑,可这些话,没法接不是,陈辉也是一脸怒火,
“那徐大人身为一县县令,管的是政务,那兵部主事刘同,说你不懂兵事,肆意胡言,可有此事。”
既然从政事问不出来,那兵事,知道的可不多,徐长文点点头,拱手一拜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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