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
“司礼监的人来传话,定然是今日刑部大堂上,给徐长文定罪的事,可有说宫里的态度。”
事到眼前,怎可不明事理,大公子现在的沉稳,多是入了李首辅的眼里,
“回大公子的话,司礼监传话之人,口风严实,问不出什么,但看得出,来人传话很着急。”
李管家做了李家大总管几十年,这点门道还是瞧得清楚,首辅大人往后靠了靠椅子,笑道;
“看样子,是宫里给司礼监出了难题了,潮生,你怎么看?”
似乎是考效,李潮生闻言,皱着眉,父亲所言的出难题,是何名目,不过是定罪的折子和卷宗送过去,等着皇上批复,无非同意或者不同意,这般想法一闪而逝,难不成圣上不同意,要重新议罪。
“父亲,儿子觉得今日司礼监陈公公,议罪的时候太着急,着急把徐长文的罪定下,满朝文武都是不满,所以这定罪的折子,或许皇上没有批复。”
觉得不妥,圣心难测,也该陈公公倒霉,可余光一撇,父亲苍老的面容未动,只是轻轻拍了拍桌子,
“你啊,算是有点长进,可惜不多,内阁这边,江南布政使的人选,老夫已经写了折子,递了上去,你回来派人,给你师兄传个话,让他准备一番,另外那位金陵知府贾雨村,官复原职,戴罪立功。”
摩挲着桌上茶碗,说了那么多,竟然把话题转移到师兄王书义身上,想到之前内阁争论,以为还没选好人选,没想到父亲那么快,就递了折子,
“是,父亲,派人知会简单,江南那一块,以王师兄才干,应该不难,难得就是那些勋贵世家,好在有了淳阳县的先例,田亩赋税的事,应该不难。”
大公子李潮生想到江南的案子已经了结,无非是换上一批官员,就能稳住金陵城了,只要金陵城不乱,江南就乱不起来。
“哼哼,你说的简单,应该不难,此话大错特错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