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!”
呼延含指着瓜尔佳的鼻子破口大骂,面容狰狞,
“这还没打过,你就想就认输?那你们当初互市赚银子的时候怎么不认输?现在各部族损失惨重,无力过冬,还有那洛云侯小儿,奸猾无比,自从他垄断商贸以后,平辽城内物价,他抬高多少倍,那是喝我们的血!”
“是啊,富察真,你也不想想,此番已经入秋,关外寒冬来得早,现在打是死,不打更是等死!不如拼个鱼死网破,抢了粮草器械,有了喘息之机,来年再与月氏人周旋,尚有一线生机!像你们这样前怕狼后怕虎,躲在这里啃草根?不用汉人动手,我们自己就饿死了!”
正白旗旗主马佳里此刻也反应过来,面上的狂傲也收敛下来,就这样,正白旗和镶蓝旗的人,就此对上,帐内彻底吵翻了天。
两边的人互不相容,声音高亢激烈,斥责正蓝旗是懦夫,被汉人的利益收买,罔顾族人生死,而正蓝旗的人,毫不退缩,相互驳斥,双方唇枪舌剑,寸步不让。
这样一来,就连黄吉台也有些拿捏不定,把眼神看向正黄旗主,眼里竟然有些犹豫,只有那些实力大损的小旗主,则是主战一派。
还有那位女子,乌雅部落竟然发展那么快,堪比几个旗主的领地和人口了,五万精骑,长生天不公啊。
再看帐内,双方人都在质问对方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,有人拍案而起,凳子被带倒发出沉闷声响;有人激动得面红耳赤,脖子上青筋暴起,忽然,黄吉台从心底感到一阵疲惫。
就在这喧嚣与沉寂形成诡异拉锯的顶点,黄吉台突然心口一闷,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那咳嗽撕心裂肺,让他佝偻着腰,更是瞧得揪心,灰败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,好大一会功夫,这才平复下来。
帐内,
所有人瞬间静了下来,多数人的眼里,带着担忧和恐惧,
“可汗,可汗,要不要叫汉人医官进来。”
富察真是真的感到有些恐慌,若是大汗有事,谁能坐这个位子,几位阿哥还小,旗主人心不齐,或许是豪哥等人,
咳嗽声渐渐平息,黄吉台粗重地喘着气,用手背擦去嘴角咳出的血沫子,眼神里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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