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主位上已经大变了样子的乌雅玉,顿时身子一顿,满帐的富贵之气,扑面而来,富察真顿感压力倍增。
“女真使臣富察真,见过乌雅夫人,”
富察真上前几步,抚胸行了礼,姿态放得很低,
“时隔多日再见,夫人风采更胜往昔,实在令人欣慰。”
客气话一说,刚刚还有些尴尬的神情,一扫而空,尤其是阿齐格望着大帐内的摆设,皆是汉人奢靡之用,就知道这一回,不仅是大汗看走眼了,连旗主也都是预估有错。
乌雅玉抬手制止了富察真的煽情,指尖轻轻叩击身前桌案,发出清脆的声音,目光平静如水:
“富察真贝勒不必多礼,长者能来,也算是故人相见,当年若不是富察真叔父帮衬,乌雅玉怕是来不了此地,可惜,到最后,还是要兵戎相见,听说呼延含也当了旗主,还在平辽城下。”
声音不高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当年的逼迫,她可是铭记于心的。
富察真脸色一僵硬,随即点头道;
“夫人息怒!往事…确有不周之处,自北地水源地,被月氏人夺走以后,大汗就改了八旗整军,并把那些包衣奴才组成汉八旗统领。”
富察真连忙辩解,姿态更低,
“夫人,俗话说此一时彼一时!如今大汗雄才伟略,重归一统女真各部之心甚坚,虽有一败,但我八旗子弟却越打越多,前日汗帐议事,大汗亲口承认,夫人统领的这五万铁骑,乃是我女真不可多得的强军!若能重归金帐旗下,夫人您便是女真各部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‘监国大妃’,长生天在上,做不了假。”
乌雅玉静静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波澜,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嘲讽;
“富察真,你我也算是旧事重提了,黄吉台重病以后,还能封监国大妃?我看他几个贝勒,都在准备夺权吧,暂且不说那些,我就问你,等侯爷回来,率军前来的时候,不知黄吉台有何应对,别说你们不知道如今关外的兵力,平阳城内,光是新军可不止十五万啊。”
静静的诉说好似不相关的事,富察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,脸色苍白,一时语塞。
关外什么情况,没有人比他知道更多,洛云侯也不知从关内带来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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