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澈的笑意,意有所指;
“呵呵,富察真旗主,你所谓的血脉相连?指的是黄吉台当初逼迫我父兄战死后,可曾念过一丝血脉?前后都是他嘴上一碰,说的天花乱坠,血债尚未清算,谈何‘一笔勾销’!再者.”
乌雅玉眼神回转,盯着富察真,他们二人也算是熟悉之人;
“至于你说的什么‘重归于好’、‘通商之利’?不过是镜花水月,他今日许我重利,明日便能寻隙将我部族吃干抹净,再者,富察真,黄吉台丢了北地水草丰美之地,已经见势危的苗头,月氏人要是再度南下,侯爷假装看不见,那该如何,若是关外和月氏人结盟,女真人可还有活路。”
每一句质问,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富察真心上,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,变得有些僵硬难看,他没想到乌雅玉看得如此透彻,这也是富察真忧虑所在,按理说,北地回来以后,应该休养生息,和洛云侯定下该盟约,既能安定部族,又能采买紧缺粮草过冬,谁知道,那群短视之人,想出来“北失西补”之策,蠢笨至极。
“夫人!”
富察真面色僵硬,硬着头皮也想不出其他言语,忽然灵机一动,汉人都说,狡兔三窟,若是还有着一丝情面在里面,自己是不是可以留下一条后路。
“夫人,有些话,自是不必明说,如今女真人各部,商议出来的事,就算有人反对,也算是螳臂当车,话说夫人于此,我富察真还真没有好好奉上贺礼,实乃惭愧,一但侯爷回来,若是侯爷有意,一切都好商量与我,也能全了当时候的情谊,夫人觉得呢。”
乌雅玉面色有些古怪,这些话里的意思,她是听出来蹊跷,与我有意,而不是与女真人大汗有意,看来,富察真想两边下注了,想到他以往的做事圆滑,还真有可能。
“旗主果真是心思剔透,乌雅玉实乃佩服,若是这一回谈不拢,大汗能按兵不动?”
“这,自然是不可能,呼延含剀窃夫人已久,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在眼前,成与不成,他都会按耐不住,所以,夫人还需要西撤,袭扰为主,只要夫人五万轻骑在外围,女真人勇士,必然不会尽全力攻城,倒是那些汉八旗包衣奴才,战力斐然,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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