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在京南镇压贼教,转眼死灰复燃,这里面,是几位王爷的布局,还真有其事,尚未可知。
眼见着正事没议论完,又添一事,武皇的眼神,更显阴霾。
“咳咳,赵尚书,此事暂且稍后,既然你赞同案子延后,老夫倒也有话要说。”
李首辅扶着椅子扶手,咳嗽了两声,
“陛下,徐长文罪有应得,此番压在牢里,插翅难飞,但临近秋闱,恩科在即,恩典还要给的,可太上皇心意难消,既如此,这些折子,不如转呈太上皇,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,太上皇怎会为难与他一个小小县令秀才,老臣虽然年迈,可有些事,君父一道,父子和儿子的事,忠言逆耳常有,也不可有左右之蔽。”
话说的不快,殿内众人听得真切,文臣一侧,皆是点头同意,只有陈公公不甘心,
“左右之蔽?首辅大人慎言!”
陈辉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如刀,
“司礼监秉笔,乃代陛下批红!所行所议,皆仰体圣意!首辅大人此言,莫非是影射陛下不明?”
转身向御座深深一躬,语气转为悲愤:
“陛下!老奴等侍奉之忠心可昭日月!徐长文之罪,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,早一日明正典刑,便早一日肃清流毒,安定人心!若是拖得久了,天下人议论纷纷,贼教蛊惑人心的手段,诸位大人也不是不知道,内阁诸公一味拖延,天下哪有这般道理!”
陈辉的言语极其犀利,可谓是句句如刀剑,但李首辅什么样的人没见过,轻轻摇摇头;
“陈公公,天下诸多事艰难,怎可一味追着此事不放,兵部那边的奏疏,既然已经收了,就说明贼教不死心,南边三郡靠海,民风彪悍,不是易于之辈,挡不住的话,只能靠荆南几位王爷用兵了。”
毕竟南方大军,尽皆在蜀地还有江南京南一线,若是几位王爷不动兵,只能靠南王郎平率军平叛了,国事艰难,不过如此。
幽幽一叹后,武皇周世宏的手指,也停止了敲击,抬起眼,那双深邃的眸子,缓缓扫过阶下的重臣们。
关外战火重启,洛云侯回关外,京营和府军,都在重建,尚需要时间,南方各郡动荡不安,贼教复起就在眼前,这一幕幕的事,都在他脑中飞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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