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甲板上,眼里早就看到码头上的光景,
“宁边,那个人就是昭武将军侯秀清?”
宁边定睛看过去,反复确认样貌,这才点了点头,
“侯爷,是昭武将军,末将虽然未见过他,但是从京城带回的画像,此人有九成相似,应该不假。”
张瑾瑜笑了笑,倒也无所谓,人既然来了,自然是要自报家门的,再仔细打量一番,见到岸上骑马的这位,年约四十许,面皮微黑泛紫,是常年沙场风霜与烈日炙烤留下的印记,身量不算极高,但骨架粗大,肩宽背厚,站在那里便如铁塔般沉稳。
尤其是面目长得有些特别,下颌留着短而硬的髭须,双目狭长,开阖间精光闪烁,也算是久经沙场的人物了。
“真假错不了,能有这般威风的,边军里面,可没几个,准备下船,会一会他。”
“是,侯爷。”
宁边赶紧招了招手,让亲兵准备侯爷的良驹宝马。
等船靠了岸,
张瑾瑜一身轻便的锦袍,在亲随的护卫下,步履从容地踏上跳板,踏上坚实的码头地面,等马牵过来以后,便接过缰绳,翻身翻了上去,正好此时,带着玩味的目光与岸上侯秀清锐利的眼神瞬间相接。
码头上的人一动,岸上的人怎会不动,侯秀清早就看到洛云侯下了船,心中纠结了一阵,只得叹了口气,既然决定来了,就不能反悔,心中也埋怨明威将军,恶人还是他来做,真是,
一夹马腹,便走了过来,抱拳道;
“哎呀呀!侯爷!久仰大名,您的名号如雷贯耳!今日大驾光临云阳这穷乡僻壤,真令寒港蓬荜生辉啊!一路辛苦!辛苦!”
侯秀清洪亮而爽朗的笑声率先响起,打破了初次照面的肃穆,这一笑,好似老友相见。
张瑾瑜亦含笑抱拳还礼,声音清朗:
“侯将军言重了!将军威震云阳,扼守要津,为国屏藩,劳苦功高,本侯在京中亦时常听闻将军威名,今日得见风采,果然名不虚传!区区舟车劳顿,何足挂齿,今日叨扰将军清静,倒是本侯失礼了。”
两人一番寒暄,热情洋溢,言辞恳切,仿佛多年未见的故友重逢,就连二人身边的一众偏将,都看得有些愕然。
侯秀清顿时心里的紧张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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