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百余年,白莲教总是反。
白水月夹起一块嫩滑的豆腐,利落送入口中,味道醇美,难得珍馐:
“看来师妹是心意已决,说的在理,可师傅曾言,我白莲教求的是万民安康,光明净土,但百余年,每一任教主都没做到,所以,师姐觉得,裂土封王,是否可行,走师妹的道路,未尝不可。”
白水月压低声音,目光灼灼,
“比如,你我二人情报互通有无,可不能瞒着,每三天,就在宁荣街东口酒肆内,交换情报,如何?”
王夫人沉默不语,师姐要的,可不是寻常情报,而是朝廷之策,但这些,她如何能知道,王夫人没有立刻答应,显得十分谨慎,
“师姐的话,我会斟酌,鸡毛蒜皮的事,想来师姐应该知道,若是宫里有消息,也应该天下皆知,那一处地,就不需要人去了,真有消息,师妹自会派人前去的。”
既没有答应,又没有否定,白水月忽然愣神,随即展颜一笑,
“还真是一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,那就随师妹的心意就好,本座,有师妹这句话,足矣!”
顺势举起手中素酒,与王夫人轻轻一碰,清冽的素酒入喉,带着山泉的清甜和花果的微酸。
窗外,
午后的阳光西斜,净心湖仿佛被镀上一层金色,只有廊下的灯笼在水面投下破碎摇曳的光影,山林间响起了夜的虫鸣,寺院的午课诵经声,在静谧的白天里,显得格外清晰悠远,梵音阵阵,充满禅意。
白水月放下酒杯,看着窗外景色,忽然轻声问道:
“师妹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,在圣母座前共饮清泉酿时说的话吗?那时师父还在,她说这天下如苦海,众生皆在挣扎,我们立志要做那渡人的舟楫…”
王夫人的眼神,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回忆而有些恍惚,那些久远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,低头看着杯中残酒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:
“当然记得,可芸芸众生,师姐想做舟楫,渡尽众生,而我…那时只想守护自己在意的一叶扁舟,便心满意足…”
抬起头,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,
“如今看来,师姐志向不改,而我的那叶小舟…似乎也成了滔天巨浪想要倾覆的目标。”
时境过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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