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,我军…接连大战,多日行军,亟待休整…是否…暂缓强攻,以围困为主,待其自乱?”
说的是在理,众人多有沉思的样子,倒是张瑾瑜不急不缓,摸着桌边的茶碗,端起来,细细品上一口,
“说的都在理,今日一战,伤亡颇大,但新军表现,本侯甚是欣慰,女真各部,战力斐然,此番若不是乌雅部落的勇士,来得恰到好处,我军伤亡必然会更大,所以,不管付出多大代价,定要留下黄吉台主力大部,所以,明日整军,以五万步卒和五万骑兵,压到西口待命,只算是营寨,连城墙都没,以火烧之。”
毕竟从平阳城带来那么多的火油,全抛过去,就能把那些营寨烧成白地,之前带来的霹雳车图纸,可造出了不少,现在就能派上大用场。
眼见着侯爷下定决心,众将纷纷点头,不敢怠慢,张瑾瑜目光扫过众人,继续道;
“今夜,务必要弟兄们好好休息,明日也不要着急,辰时用膳,巳时集结出发,等待时机,但斥候,轮番盯着,一有异动,立刻来报,散帐!”
“谨遵侯爷将令!”
众将齐声领命,各自退下,步履匆匆。
大堂内只剩下张瑾瑜与乌雅玉,喧嚣散去,疲惫再次涌上,张瑾瑜揉了揉眉心,看向一直安静陪伴在侧的乌雅玉,眼中流露出歉意:
“阿玉,今日……”
乌雅玉走到他身后,轻轻抿了嘴;
“郎君不必多言,军国大事为重,之前女真汗帐富察真,来见臣妾,做了一回说客,倒是临走的时候,还说,合则两利,想和侯爷握手言和,若是最后再有不妥,富察真说,情谊犹在。”
说到最后,乌雅玉也有些摸不准富察真的想法,是真的这样想,还是故意为之。
张瑾瑜握了握她的手,道;
“富察真,本侯还记得此人,互市的时候,全都是他在联络,按理说有整个平辽城作为互市的地方,女真各部所需,本侯还真没少着他们,布匹,粮食,私盐,甚至于一些生铁,至于说那些首领没银子,更是可笑,银州一地产银,吃不完用不完的。”
这也是张瑾瑜想不明白地方,此时女真各部,看似人数不少,但也也不多,这些人养在辽南一地,都还显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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