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侍女端上茶点以后,问道;
“妹妹不要多想,既然侯府那边做了保,徐长文应该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徐长文一案,牵动整个朝廷的目光,虽有内阁定案,可最后如何定罪,到现在也没有结论,可见是一波三折,想到宁国府贾家,孟月云心底说不出的厌恶。
“劳烦姐姐担忧了,也不知是不是太英命苦,这一来二去,妹妹名节受损,还有人传言,说妹妹是克夫的命,若是这一回,还没有善果,妹妹决议遁入空门,了却残生。”
冯太英虽然长得柔美,可一身的英气,印在脸上,带着决绝神色,孟月云心头一颤,急声道;
“妹妹万万不可,不说冯伯父劳心劳神,爱护有加,此番劫难,未必不是福报,洛云侯既然已经接手此案,定会有善果,再者说,此婚事乃是洛云侯作保,若是妹妹遁入空门,和冯伯父,未必是善事。”
京城的事,都是四下皆传言,可此番冯家的婚事,乃是洛云侯作保,就算有一些闲言碎语,也不敢在面前说。
见到孟月云着急,冯太英心中一暖,微微一笑,总算是有了笑容,想起爹爹唉声叹气的面容,心中多有愧疚;
“姐姐说的是,是妹妹有些矫情了。”
随即眼睛一红,落了泪.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