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才知,那起子没王法的,又敢拿好米出去换陈米差价了,奴才一气之下,就把人送去庄子里了。”
王熙凤猛然一皱眉,喝问道:
“谁那么大的胆子,敢在这里伸手,哪个院的?”
既然干这些事,必然是身后有主的,自从自己插手府上采买的事,最后盘算一番,这才知道里面的一些弯弯绕绕,一府之用度,一年下来可不少油水。
赖大张了张嘴,一脸为难,倒是身边的平儿,眼神一动,低下身子,耳语道;
“奶奶,听说是二太太院子里的一个家生子,说是替钱华去了一趟两粮店,谁知用的是上米的价格,买了下米送回来的。”
“二太太院里的?”
王熙凤眉目一挑,这钱华好些日子没敲打,竟然如此懈怠,还是说,有人让他懈怠的。
“是二太太院里的,原来是给周瑞家打下手的,府上的事,也不是一两件,之前不是还有那月前,后院的王婆子,为了提前支月钱,竟然把女儿头上一支还算体面的银簪子,偷偷押给了放印子钱的!被奴婢听到后,立刻就让人给要来还回去了。”
平儿也多有无奈,府上支月钱,都是挪后一个月领,从没有提前支取,这些都是奶奶定下的规矩,可有些人,赌钱输了,就出了问题。
王熙凤坐在前院的棚子里,听得平儿说起迎春院里的婆子之事,眉头紧锁,脸上却挤出一丝冷笑,她端起手边的茶盏,轻抿一口,那茶水已凉,却正合她此刻的心绪——一股子烦躁压不住,一个两个,都不把自己的话记在心上,可有些日子没有收拾他们了。
想到东府之前来的那批人,也不知用得如何。
“你处置得好,这等没王法的东西,就该早早打发出去,免得带坏了府上风气。”
放下茶盏,对平儿颔首,眼角的余光扫过周遭低眉顺眼的婆子们,心里暗忖:这些老人儿,仗着伺候主子一辈子,就敢扯舌头赌钱,真当自己是个角儿了?府里的规矩,看来还得再紧些。
“是,奶奶。”
平儿应了声“是”,面上却带着忧色,低声道:
“奶奶,时辰不早了,荣庆堂那边老太太还等着请安呢,咱们也该动身了,省得老太太挂念。”
王熙凤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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