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麾下或许只有一半人马带着蓑衣,那些前部兵马还有女真降卒,应该没有,走的仓促,多是带了干粮和衣甲,就算后勤队伍跟上来,也需要等到明日,时间上来不及。”
宁边在黑暗中急急开口,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,几乎被雨声淹没,这点事,也怨他没有提前准备,秋高气爽,谁想到会遇上雨天,望着外面战马嘶鸣,又道;
“侯爷,雨水太大了!根本看不清道路,要不了多久,草原地面松软,顷刻间就变成泥沼,我们的骑兵,尤其是那些重骑和步卒转来的老卒,根本无法在这种天气和路况下快速行进,强行追赶,人马失蹄、陷入泥淖者必然不会少。”
关外的天气,说变就变,草原上,不怕风雪,就怕下雨,尤其是秋雨绵绵,寒气袭人,例如那低矮洼地,汇聚雨水之后,立刻变得泥泞不堪,无法站立其上。
张瑾瑜关上窗户,没有立刻回答,反而重新点燃油灯,寒意刺骨,却远不及他心中的烦躁,若是暴雨临近,下的急走得急,可若是不停,继续前行,也能想象到那些麾下铁骑,在暴雨中努力控马、脚下却不断打滑的狼狈,乌雅玉那些轻捷的女真游骑尚且如此,更遑论段宏的两万先锋军和传英的铁骑,那两万骑马的老卒,在这种泥泞中,恐怕寸步难行!
“呼……狗日的,女真人还真是难杀啊。”
张瑾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无奈的笑了笑,这雨,来得太不是时候了,简直是给濒死的多敏强行续了一口气,说不定那一位爷,正在雨里叩拜长生天吧。
“侯爷!属下斗胆请命,当务之急,是立刻择高处、避风处安营扎寨,稳住军心。让将士们避雨休整,烘烤衣物,喂食马匹,否则,不等追上多敏,我们自己就先垮了,这秋雨寒彻骨髓,淋上一夜,不知多少将士要病倒,马匹更是受不住!”
宁边见侯爷沉默,外面有蓑衣的甲士,已经开始穿戴蓑衣,可没有的人,恐怕难以熬的住。
“传令!全军停止前进,就近寻找高地、林地边缘避雨扎营!各部主将务必约束部众,清点人马物资,优先保证篝火、热水、干粮!不得有误,所有斥候收缩至营盘外围五里警戒,以小队轮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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