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一道,是怎么也躲不过去的。
“老太太,孙媳妇也是着急,侯府的姑母,听说还在静安寺住着,这府上的事,里外都是那位秦夫人管着,这有了事,我也不能干看着不是。”
想到侯府那位,可是洛云侯的心头好,她怎可“袖手旁观”。
“你说的也是,但这一位徐家的事,牵连甚广,老婆子也有些担心,你说,好好一个人,分要在宴席上,冲撞太上皇,也别管他是否有经天纬地之才,这以后的路就绝了。”
朝廷里的事,贾母是知道的,那一份治安书,已经传遍整个京城,可就算才高八斗,入了诏狱,又能如何。
“老太太说得对,这宝玉明日就要去兵马司报道了,做官的事,能做不能说。”
王熙凤多有感慨,想到宝玉明日还要去兵马司衙门报到,有些话,也要交代的,可不能连累府上,贾母一听,连连点头;
“凤丫头说的极是,鸳鸯,回了派人,去大太太和二太太那里,把今个的事说一说,还有宝玉那里,也要交代一番,对了,凤丫头,侯府王夫人,去静安寺做什么?”
“这,老太太,此事孙媳妇也不知道啊。”
就在荣国府派人去徐家,送上素布的时候。
水桥南边徐家的事,早就被各府的探子,寻得消息,快速扩散。
如同投石入水,一圈圈涟漪传递。
首辅李府,
清简的书房内檀香袅袅,后屋正堂,在案牍边上,首辅李大人,正提笔在奏疏上批注,管家垂手侍立,伺候在一旁,这时候,大公子李潮生,脚步匆匆,走了进来,见到父亲在桌前提笔,顿时放慢脚步,到了近前,低声道;
“父亲,刚刚府上小厮来报,说是徐长文的生母,今个一早去了,侯府那边,已经派人去停灵了,再有荣国府,知道消息后,也派人送了奠仪。”
安静的屋子里,随着大公子话音落下,依旧是纹丝未动。
李首辅握笔的手顿了一下,悬停在半空,一滴饱满的墨汁凝聚在笔尖,将落未落,沉默了足有半盏茶功夫,才慢慢将笔搁回青玉笔山,动作沉稳依旧,但那深邃的眼眸深处,却似有惊涛拍岸,卷起千堆雪。
“父亲,怕是忧劳成疾,年纪大了,熬不住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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