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。」
不说这些女真人惨状,四周都是密林,恐不见天日。
张瑾瑜一抬头,看了下密林露出的天际,依然是昏暗一片,确实,浑身有些不自在。
「传令,带著活人和收拢的兵甲,撤出去,而后直奔著银州城而去,那些鞑子尸体,就留在此处吧。」
「是,侯爷,末将明白。」
就这样,张瑾瑜带著大军,押著尚有一万余女真降兵,匆匆离去,汇同赶来张传英所部,朝著银州城离去。
京城,随著徐长文之母离去,隐约有心人都各自派人来查看,都察院左都御史、刑部侍郎、
几个清流言官的府邸,都收到了或明或暗的传讯,一盏盏孤灯在深宅中亮起,映照著案前奋笔疾书的身影,明日朝会,各有所得。
日头西下,将冯府笼罩在一片沉凝的昏暗里,书房内,窗户洞开,光线尚且充足,照亮桌案一隅。
大理寺卿冯永文背著手,在铺著青砖的地面上焦躁地渡步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滚烫的炭火上,其夫人冯田氏坐在一旁的紫檀木圈椅里,手里紧紧攥著一方揉皱的丝帕,面色苍白,眉头深锁,眼中是化不开的愁苦与决绝。
空气中弥漫著令人室息的沉默,只有风吹动窗户声,更添几分压抑。
..
「老爷!你都走了几趟了!」
冯苏氏终于忍不住,声音带著一丝颤抖,打破了沉默,想到自己女儿,终日以泪洗面,哪里还能不心疼;
「这都几天了?您还在犹豫什么?那徐家就是个填不满的坑、烧不尽的火,如今徐长文深陷诏狱,生死难料,罪名又是那般骇人听闻的大不敬」,沾上就是灭顶之灾!我们冯家清流门第,世代为官,根基都在京城,怎能与这等祸事牵连?」
越说越激动,霍然起身,走到冯永文面前:「英儿是我们唯一的嫡女!这也算是太英命苦,遇上这些一个个,福薄命薄没著落的,实在不成,这脸面妾身不要了,婚给退了,再寻一个小门小户,或者入赘也成,就算洛云侯怪罪,老婆子去跪地请罪,呜呜....
冯永文停下脚步,重重叹了口气,烛光下他的脸显得格外疲惫憔悴,法令纹深深刻入脸颊。
他何尝不知夫人所言在理?徐长文案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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