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扶住了桌案才稳住,冯苏氏更是「啊」的一声惊叫,积中的丝帕彻底掉落在地,整个人呆若木鸡。
「你————你瓜清楚!徐老太太————怎么会突然————」
冯永文的声音都在发颤,这消息来的太过突然,虽然知道徐母病重,但侯府一直遣人照料用药,怎会走得如此突然?是真的走了,还是你人趁机下积。
冯安咽了口唾沫,语速飞快,带著惊魂未定的颤抖:「回老爷的话,徐家具体情形还不详,阳知是今早的事,徐老太太吐血而亡,消息传开以后,奴才立刻派人去瞧瞧,侯府的人反应极快,那位秦夫人虽然身怀六世不能亲至,但立刻派了她身边最得力的大斗鬟宝珠姑娘,带著侯府大管家和一众管事、仆妇,还调了侯府侍卫过去帮衬。
现下徐家那小院,已经被侯府的人接管了!采买棺木、寿衣、香烛纸马、搭设灵堂————一应丧葬事宜,全是侯府在张罗操办!阵仗————阵仗不小!听瓜————听瓜荣国府那边,赖大管家也带著人,送了上好的素布和厚厚一份奠仪过去,瓜是贾府老太太、太太们念著同朝为官的情谊————」
冯安每说一句,冯永文夫妇的脸色就倚一分,怎会变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