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色的瞳孔里仿佛有幽光一闪,平遥城萧大人,草原上谁人不知」月使客气了,女真乃是草原之患,如今被你我两家联手剿灭,合该是草原之幸。」
萧子渊依旧是微笑著,眼神里带著一丝审视。
「确实如此,没想到侯爷兵贵神速,辽南已定,而瀚海尽归我大月氏,昔日横亘在草原与高原之间,阻隔南北商路的女真绊脚石,已被侯爷一脚踢开,乃天赐良机,亦是贵我双方重定北疆格局之机。」
「侯爷,听说银州已经落入侯爷手中,我大月氏愿与侯爷共掌此矿,我王许诺,月氏可出精锐工匠、提供高原特有的寻脉秘法、并保证北地商路自此畅通无阻,绝无马匪滋扰。所得之利,月氏只取三成!」
月子墨的目光紧紧锁住张瑾瑜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还伸出三根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指,姿态果决。
密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沉水香的气息似乎也被这赤裸裸的意图所冻结,宁边按在刀柄上的手倏然收紧,指节泛白,一股凛冽的杀气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,萧子渊抚须的动作也停住了,眼中精光爆射,这月氏女子,胃口之大,胆子之壮,远超他想像,竟敢将手直接伸向银矿命脉,索要三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