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州那边,也被佟佳清拿著大汗金狼令,骗开城门,随即血染丹州城,以杀代降,安定以后,便派出几路信使,去了银州和平辽城汇报,至此,辽南各地,竟然诡异的安定下来,丝毫没有波澜。
几尽天色已黑。
平辽城府衙后院,张瑾瑜躺在床榻上,怀中搂著乌雅玉,似睡非睡,也不知过了多久,见怀中有了动静,这才迷糊醒来。
望著屋里已经点燃的烛火宫灯,腹中也传来饥肠辘辘的声响,」郎君,还请郎君起身更衣,用晚膳。」
乌雅玉脸色羞红,浑身酥软,荒唐半日,眼看著外面夜幕渐沉,实在是不能再躺著了。
张瑾瑜倒是不在乎这些,点点头,就在乌雅玉服侍下,换了一身玄服,待二人穿好衣物,去了花厅以后,宁边早就安排人,准备宴席。
「侯爷,月使回去后,就兀自闭门不出,看样子有些不喜。」
张瑾瑜刚刚坐下,宁百便给侯爷倒了碗茶水,而后就立在身旁伺候。
「月氏人不是不喜,是咱们动作太快了,他们来不及反应,其实,就算本侯也没有料到今日的局面。」
尤其是这几日,和做梦一样,自己也就和女真人真刀真枪在平辽城下打了一次,剩下的,全凭女真自己的操作,硬是一阵微操,把自己玩死了,那个断魂坡,还真是邪门。
「都说侯爷身怀大气运,女真能有今日,也是咎由自取,但不知最后,月氏人能否安稳。」
这才是宁边担心的,毕竟刚打下辽地,百废待兴,若是北地月氏人不断南下袭扰,辽北一带,就会不安稳,战火四起,女真就怕起复。
「安不安稳,也不是你我能阻拦的,再者,漠北能有多少人,那月氏女使不是说了,大月氏西面,已经和东胡人,鲜卑人签订盟约,少说也是动了刀子的,以草原人的尿性,用嘴谈怎么可能。」
张瑾瑜说完,拿著锦布擦了手,随后,有丫鬟拎著食盒走了进来,乌雅玉起身,打开食盒,把炖好的菜品,一一端出来放在桌上,一眼望去,多是炖肉大骨。
「那侯爷的意思是,月氏人外强内虚,只不过是虚张声势?」
宁边面上还有些疑惑,可侯爷说的不无道理。
「唉,也不能说是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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