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顾不得手腕被绑,重重跪在地上,」谢侯爷大恩,一切听侯爷安排。」
「好,起来吧,既如此,本侯还有一事,不知那两位正红旗的两位旗主,你可有看法?」
说的就是呼延含和那日松二人,也不知是不是两红旗名字原因,也算是有些血性的,杀了可惜。
赫连臣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脊梁,目光坦然地看向洛云侯,「侯爷明鉴,八旗各部旗主,皆是锐进的勇士,呼延含虽脾气暴躁,但也是可用之人,那日松亦是如此,既然侯爷招降其余人,怎会容不下此二人,侯爷胸怀坦荡,女真各部臣服已经成定局,若是杀此二人,有损侯爷威名。」
他这番话掷地有声,带著一股置讨好之意。
张瑾瑜听著,自然是心中舒坦,「还是你赫连臣说话好听,你去劝一劝他们,若是想通了,本侯也不是记仇的人,当然,若是想要安分守己,做个富家翁也好。」
路既然给了出来,就看他们怎么选了。
赫连臣立刻点头,「臣愿意劝说,侯爷放心,女真各部旗主,已经在侯府麾下任职,侯爷对各部一视同仁,臣已经有所耳闻,此行,定然不会让侯爷失望,至于月氏人,无利不起早,刚刚侯爷所言,月氏人想要侯爷西进,必然是得了消息,东胡人必有异动,能给他们胆子的,只能是东胡右贤王南下叩关,若是月氏人想要西进,臣猜测,应该是东胡人左贤王所部,已经不在漠北王庭了....
」
「什么,你说东胡人左贤王所部不在漠北王庭了?」
张瑾瑜面色一惊,心中恍然多了许多猜测,这样想来,月氏人反应,就变得正常了,可边关那些人,能守住吗,大军一动,钱粮耗损无数,就连商人也不会做赔本买卖的。
赫连臣感受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压迫感,额头渗出冷汗,却不知哪里说错了;
「侯爷,臣不敢妄言,若是东胡人主力不在,月氏人必不敢动,所以臣这也是猜测。」
赫连臣提供的线索,几乎和这几日猜测太过吻合了,都说所有猜测都不对的话,那最不可能的一种情况,就是真相了。
「此事暂且以后再议,快,给赫连臣松绑,前军编练,只有你麾下那些人,毫无精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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