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心。」
「是,二奶奶。」
立在一旁的钱华钱管事,随之应声,倒是赖大没有立刻离开,反而凑过来,小声低声道;
「奶奶,还有一事,奴才不知该不该说。」
刚要起身离开的王熙凤,媚眼回转,手上的茶碗,重新又端了回来,看著赖大的模样,这是有事要说,遂给平儿使了眼色,平儿会意,立刻打发了几个婆子离开,「说吧,什么事?」
「奶奶,今个一早,宝二爷去了林管事那边,从帐上支取十两银子,而后琏二爷身边的亲兵,今个一早拿著二爷的腰牌,也去帐上支取了二百两银子,林管事记了帐之后,就给奴才汇报,正好碰到奶奶,一并就说了。」
话音还未落,王熙凤凤眼一睁,怒火中烧,立刻骂道;
「好啊,他个没颜面的还敢回来拿银子,二百两银子,姑奶奶可没见到他从外面拿银子回来呢。」
还想再骂,立刻就被平儿拦著,劝道;
「奶奶,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,您要是骂二爷,前院的人可都听见了。」
平儿面色焦急,就拿衣袖遮挡,可越是这样,王熙凤越是气的面色发白,就把矛头对著平儿吼道;
「好你个小蹄子,莫不是你和你家二爷串通好了瞒著我。」
扬手便打,平儿猝不及防,被打得身子一颤,丰盈处火辣辣地疼,眼圈儿立刻红了,强忍著屈辱,泪水只在眼眶里打转,低低唤了声「奶奶」,声音里满是委屈与惊惶。
「奶奶,奴婢没有。」
眼见著二奶奶动了怒,四下伺候的婆子丫鬟,赶紧低下头,生怕火气撒到自己头上。
「好!好!你们主仆情深,倒是合伙来蒙蔽我!他在外面要银子,现在都不给我说一声了。」
王熙凤气犹未平,手指著平儿,指尖几乎戳到她脸上,声音尖利得能划破清晨的空气,「打量我是瞎子聋子不成?二百两!他倒好大的手面!在外面花天酒地、狐朋狗友,银子流水似的淌出去,如今倒有脸回来掏摸府里的钱?当我这当家奶奶是泥塑木雕,好糊弄得很?!」
平儿捂著痛处,不敢辩解,只垂著头,泪水终于无声地滚落下来,滴在青石板上,周围的婆子丫鬟们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,屏息凝神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