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连人带马撞在人墙上,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让最前面的几名守军士兵骨断筋折,口喷鲜血倒飞出去。
但后面的人立刻嚎叫著填补空缺,更多的长矛刺穿了战马和骑士的躯体,人墙如同坚韧的礁石,死死抵住了第一波涌入的潮头。
随即,就有不少溃散的守军,立刻增援过来,狭窄的城门洞成了最残酷的绞肉机,人和马的尸体迅速堆积,鲜血像小溪般汩汩流出。
关内的混乱与南关的惊天巨变,已经呈报在城头上,「报,报,将军,胡人骑兵已经在南城门扣关了,内关已经有零星的胡人入关,南城墙快要守不住了。」
「报,将军,南城墙胡将军战死,守军已经退守翁城。」
「报,将军,城外大营已经失守,西营寨的谷仓,被敌军点燃。」
一道道致命的消息传来,让柳芳和卫占英二人,面色惨白如雪,更别提身边那些早已经双股颤栗的皇城司近卫们,「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,你们刚说,是东胡人,从关内方向冲过来了,有多少人马,还是少数隐藏的斥候?」
柳芳红著眼,择人而噬,从父辈开始,守了十几年的边关,从未听说胡人是从关内打来的,那正在厮杀的城关外,又是何人。
「将军,不会错的.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