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有些狂乱。
“我好难受……心里像堵着什么……我讨厌这样……我讨厌自己！”
类似的情况，开始在黄天宫内那些红线较粗的弟子、执事、长老身上陆续出现。
起初只是情绪低落、疲乏无力，被视为寻常的修炼瓶颈或心境问题。
但很快，情况急转直下。
几天后。
牧玖玖的宫殿传来惊恐的尖叫。
当侍女和闻讯赶来的族人冲进去时，只看到一地散发着恶臭的脓血，以及空气中残留自我厌弃与绝望气息。
牧玖玖，魂飞魄散，肉身化血，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。
“玖玖！”
得到消息的牧原破关而出，看到眼前景象，如遭雷击，老泪纵横，随即是无边的震怒与恐慌。
“查！给我彻查！到底是谁！用了什么阴毒手段！”
然而。
彻查毫无结果。
但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接下来数日，黄天宫内，那些身负帝血的族人，开始接二连三地以同样诡异的方式暴毙。
有正在讲道的长老，忽然停下，对着弟子们惨然一笑，说一句“此生无趣”，便当场化血。
有闭关的精英弟子，在密室内无声无息消亡。
甚至有一位负责外务、正在与其他势力交涉的执事，于大庭广众之下，突然面露极度厌恶之色，狂吼着“这肮脏的血脉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