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对比。
楚浩找了家看起来气派，消息也最灵通的酒楼，点了满满一桌子灵肴，让妈妈坐在旁边……她不吃，自己倒是大快朵颐。
酒足饭饱之后，他找了个安静的雅间。
取出了一枚造型奇特，如黑色鬼爪的令牌……是鬼窑的联络信物。
他缓缓将一丝咒力注入其中。
令牌微微发热，表面浮现出缕缕黑烟，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不断扭曲的鬼脸图案。
一个沙哑缥缈的声音，在楚浩脑海响起：
“鬼爪浮现，旧客归来，报上你的窑号，或者……说出你的需求……。”
楚浩道：“窑号潜龙。”
潜龙，这窑号是陆压给他想的。
鬼脸图案剧烈地扭曲了一下，那个沙哑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惊讶与凝重。
鬼脸那沙哑的声音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的破音：
“潜龙！？您，您是……二当家！？脸谱参见二当家！！”
鬼脸图案疯狂扭曲，几乎要凝聚成叩拜的形状，那声音里的恭敬和狂热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二当家？
是了。
他当初投资奈奈的鬼屋。
大当家是奈奈了。
而鬼窑有三位当家，这事儿听三当家提过一嘴。
据说，二当家神龙见首不见尾，而大当家战力无双，三当家负责实际运营。
楚浩道：“近来，鬼窑情况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