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类,与众同欢,此番赴京选举者有此经历,纵然选司不录,亦可谓不虚此行!」
此间聚会开始不久,本在别处游玩的杜甫闻知此事后便与数名友人飞奔入坊登原,经过几年的积累历练,他的诗风较之早年在洛阳时愈工,再加上乃是杜审言的孙子,便成了最早登楼的几人之一。
少年诗圣志气高扬,远不像历史上中晚年时期那样苦大仇深,仍是无忧无虑、率性行事的年纪,登楼之后便越发的欢快,跟个人来疯一样,手提著酒瓮在楼上蹿来蹿去,跟谁都能闲聊上几句。
贺知章望著异常活跃的杜甫,向张岱笑语道:「杜审言这孙子应与你年纪仿佛吧?也是一个隔代袭传家学的好小子,远较其父醒目得多。只是飞扬跳脱了一些,恐怕也免不了要与其祖父一般,须得遭受一番苦厄的历练,才能长成大才。」
张岱本来不信什么面相说,但来到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件非常玄奇的事情,再加上确知杜甫在原本历史上是个什么遭遇。此时听到贺知章对其一番评价,也不由得暗叹这位老先生眼神确是毒辣得很。
杜甫的祖父杜审言固然才情出众,但却因为恃才傲物而屡屡遭人排挤陷害,甚至其子都为了救父而去刺杀仇人、结果也被人击杀当场。有此家世家风,可以想见杜甫这小年轻也是傲得很,与后世人们所熟知的形象颇有不同。
但那是原本的历史,如今张岱借杜甫诗作成名,心里也打定主意要关照杜甫,自然不会再由之沉沦苦难之中。
他这会儿也略有几分醉意,因此便向贺知章笑语道:「贺监固然阅历深厚、
见识渊博,但言论后辈小子,还是不可过分笃定。这杜二日前已在京兆府取解,将要参加来年省试,我料定他将榜上有名,贺监如何说?」
他这番话自然不是胡吹大气,如今的杜甫固然还没有诗风大成,但是本身家学渊源、而他自己也颇有天赋,学识文采都可圈可点,水平也是非常可观的。
同时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,那就是杜甫有人罩著!如今的科举操作空间本来就非常的大,人事因素占据了主导地位。可以说只要有著足够的关系和人脉,只要不是文盲,科举及第的问题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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