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不麻烦?他都时不时冒出这种念头。起码在这一刻,情绪价值那是绝对拉满。
少女听到这话,便开始低头挑拣起来,可是她喜欢的太多,拿到手里便不舍得再放下来,很快两只小手里便握满了东西,偷眼看张岱似乎并不反感她的贪婪,索性将器物归拢抱在怀中,然后再继续翻找挑拣。
很快她便也发现一个规律,那就是越往里的器物便越精美,外间刚才挑拣的那些反而比较差,于是便又开始挑拣抛弃之前所选的东西。
「这一盒面脂、这面脂我家也有,我阿、阿耶他从南市中买,说要十几贯。」
少女一顿翻找,忽然从一堆器物中发现一个熟悉的东西,连忙捧在手里一脸欣喜的说道。
张岱在一旁笑语道:「这是家人自己调制、礼送宾客兼自用,市中可没有,你看错了罢。」
「不会错,颜色、气味还有这外盒全都一样,就是我耶买回的!」
少女听到这话,却局促不安起来,捧著那面脂来到张岱面前,一手指著自己脸颊道:「我知是贵物,都不敢多拭,只在清早出门轻拭了些。不信你闻,是不是一种味道?」
说话间那吹弹得破的粉嫩脸颊就到了张岱鼻端,张岱一个风月悍将总不会被一个小丫头迷得神魂颠倒,只是这姿势暖昧些,便将身躯微微后仰。他大约猜到什么情况,只是懒得分说,便点头道:「是一个味道。」
「是吗?那你还说只是你家自用!是不是家奴盗出卖了?太粗心,你家这么多好物,丢一件也心疼!」
少女见张岱认可了她的坚持,这才满意起来,很快便又觉得言行有些放肆,连忙低头道:「我也只是猜,不是要诬蔑你家奴,六郎多见谅,稍后请细察,不要冤枉好人。」
「我家人月钱不少,有什么疾困来告,主家也尽量帮。若还要偷盗纾解忧困,可能确
有什么难言之隐。谢你提醒,稍后我会细察一番,查实后必不轻饶!」
张岱闻言后便又点头说道。
少女听到这话却有些慌,连忙又说道:「六郎都说人有难言之隐,为什么不肯轻扰?
我只是瞎说,你莫当真。值不得那些钱,否则我耶也————」
「天色不早了,挑好没有?收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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