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刑司不结,宪司何在?那王守贞并非白身,即便案事未断,也可加以奏弹!”
卢从愿被拉下了水,自然不可能只是自己泡着,当即又要把御史台也给拉进来。
李元纮等的就是这一句话,闻言后当即便答道:“中书门下仍然未纳宪台进状,于此也难为置评。”
(本章完)